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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焰族长嘴角抽搐,双眸沉静中泛出淡淡的哀伤。他道:“他们,都死了——”
黑羽闻言,怔在原地,他的双眸仿佛随着冥焰族长的话语而失去颜色。黑白分明的八翼缓缓收起,露出了他原本英俊的面孔。这张面孔上有着一丝苦涩,他胸中似乎压抑着巨大的沉重,道:“都是我的错……”
冥焰族长道:“世界上没有谁是对的,也没有睡是错的,天道因果,我们不过沧海一粟,你也无须自责。”
荒凉的风在这浩大的结界内缓缓吹动,这风像是浸染了淡淡的悲伤而变得呜呜哀鸣。黑羽仰天,众人难以看到他眸中的世界。良久,他淡淡道:“雪冥城主,你把事情做得太绝了。”
冥焰族长枯草一般的头发在这风中飘荡,他默默矗立在这犹若荒原世界一般的结界内,像一个孤独的老人。他声音沙哑道:“黑羽,你不必怪罪于雪冥城主大人,一旦你心生怨恨,必将闯下滔天大祸!”他缓缓道:“这是冥焰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黑羽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道:“族长爷爷,我带你回冥焰部落。”
冥焰族长道:“我等了这么久,就是要给那件东西找一个主人,现在你来了,就交予你吧。”他摘下手指上那烙印有空间气息的枚戒指放在黑羽手心,道:“我不过这茫茫红尘中的一粒微尘,风停了,也就该回归大地了。记住,不要复仇,不要让怨恨的种子扎根在你心中。”他背对黑羽,然后一步步走向结界更深处。
黑羽望着他的身影道:“族长爷爷,冥焰不会熄灭,我会让它成为这幽暗世界中的唯一真宰,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最后,冥焰族长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野中,没有人知道他将何去何从。
黑羽戴上戒指微微闭目,似是感知到了戒指中的某些物什,他先是神色巨震,然后手中精芒一闪,出现一株生有七张人面的晶莹花株。他道:“夏兄,这可是你要寻的冥魄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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