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果道：“也算吧！”

        　　老警察问道：“什么叫也算？”

        　　虚果道：“我们是在洗浴中心碰见的，因为都在一个游戏里，大家都听过对方的名字却没见过面，这次偶然碰见了，就一起坐坐。”

        　　老警察问道：“你们以前没见过？”

        　　虚果道：“没有！”

        　　老警察问道：“那你们知道不知道被害人是做什么职业的？”

        　　虚果道：“好像是在Z市一家公司里负责财务，他说还有几个同事，都一起住在世纪浴场里。”

        　　老警察问道：“Z市的公司负责财务？知不知道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虚果道：“他跟我们说他是来和一家公司对账的，那家公司把他们安排在了世纪浴场。”

        　　老警察问道：“那对方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虚果道：“他没说，我们也没问。”

        　　老警察问道：“你们知道他另外几个同事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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