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顾贞观在大厅坐着，见到沈西纳兰回来，高兴的走过来：“容若你看，三爷那边来信了，说是有事要耽搁几天，让我们先走，他们随后来宁古塔跟我们会合。”

        纳兰接过信纸，看了一眼，道：“那正好，我们三人明天大早就启程。”

        顾贞观沈西都点头赞成。

        沈西回到房间准备更衣休息时，想起纳兰送她的小笺，伸手从怀里掏出来，到煤油灯下打开看，上面用工楷书写着一首回文词：

        雾窗寒对遥天暮，暮天遥对寒窗雾

        花落正啼鸦鸦啼正落花

        袖罗垂影瘦瘦影垂罗袖

        风翦一丝红红丝一翦风

        左下角写着沈西姑娘惠存容若敬赠。

        沈西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想起以前读书时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首词，不曾上心，放下书就忘记了。还有那天她慌乱中见寒鸦栖桂，脱口而出窘迫的情景，心里有些怅然，世间因果，如此纷繁复杂，没个头绪，真不知是好还是坏。感叹一阵，轻轻抚摸诗笺，又轻轻折好，放进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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