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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贞观道:“异乡游子莫登楼。”
沈西道:“万里团圆庆九州。”
纳兰道:“游子望乡人倚楼。”
荔轩道:“怕见婵娟只梦游。”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两轮已过,没有人输,不行不行,这样下去没人喝酒,又算什么行酒令呢?”
顾贞观问道:“那依荔轩兄弟的意思,这行令饮酒该怎样个玩法?”
不待荔轩回答,三公子就笑道:“荔轩的意思恐怕是想好好的大醉一场,心满意足去见周公,一圆他‘怕见婵娟只梦游’的心愿。”
大伙儿听了都是一阵大笑。
纳兰笑道:“作诗作词讲究言为心声,荔轩这般诚实,我们也乐得成全,桌上这三杯酒是不是归你了?”
荔轩脸红道:“得,都怪我,给自己下了个套,这酒我喝,你们可不许笑话我了。”说完他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口向下,向其他四人展示一番。接着又把剩下的两杯酒喝完,揩了揩嘴角,满意的望着众人。
“荔轩兄弟好酒量。”顾贞观边夸奖边把酒杯斟满。
“贞观兄该喝的我一滴没少,可不能再要我喝了。方才我就想说,你们个个都是舞文弄墨的好手,这样一轮一轮下去,到天黑都没人喝酒,又怎算是行酒令呢。不如我们来点更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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