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你这样费心为他开解的朋友，想来也不差。”

        “我们五人一行，此去宁古塔路虽然途遥远不过也正好借此机会相互了解，你说呢？”

        “嗯，到时候我定会对荔轩改观的对吗？”沈西学着纳兰的口气，笑着说道。

        纳兰无奈地笑：“正是，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日你和他成为朋友也不一定。”

        “那可说不准，又所谓路遥知马力，不足；日久见人心，叵测。”沈宛加重语气说道。

        “哈哈，如此说来长久的相处也不能了解一个人吗？”

        沈西看着荔轩的背影，想到曹家晚年财政亏空，抄家获罪的凄凉惨景，不禁说道：“不是说不能，不全部能吧，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不知你说的‘日久见人心’是多久？那时候是否世事依旧，人心依旧？”

        纳兰听见沈西这样老成伤感的语气，若有所思，他这26年的人生一路走来又何尝不是见惯人事变迁，世态炎凉。

        沈西摇头怪自己太多愁善感，又笑道：“看我尽说些有的没的。不过与人相处，印象总在第一次见面，不出意外今后的改观不过是边边角角的改变，有时候偏见就是这样形成的。”

        “所以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如何？”

        “我也不知道自己印象里面的那个你是不是生活中的那个你？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对自己的印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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