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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姐答应你。乖,去睡吧。”沈西笑着答应。
诺诺乖乖的转身出门。
沈西看着她走出去,自己也坐了下来,心里叹气,这一走就要几个月,扔下这帮孩子不管不顾她还真是舍不得。这一年来,这帮孩子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她习惯为孩子们做饭洗衣,给他们唱歌讲故事,带他们郊游踏青逛庙会,甚至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补丁衣服的她现在为孩子们已经能熟练地缝缝补补,拆旧翻新,俨然一副母亲的Cao心样子。
宛儿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能过来照顾他们,即使好了她也还要忙她自己的事,不知道回来时会是哪番情景。此去一别,虽然说好最多三个月回来,沈西却隐隐的忧虑,担心她一去不复返似的,不知这是离愁别绪,还是自己敏锐的第六感在作怪。
第二天
正午
北京城外
一条大路朝东北方向延伸,沿着这条路再走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山海关,目所能及的尽头处有一家茶肆,旁边一棵大树上挂着一面红色的旌旗,旌旗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旗下摆着两张桌子。此时正当午时,外面桌上没有一个人。远远看去,只有偶尔店小二从大门进出的身影。
驾!驾!驾!
这时门外传来哒哒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不久就会到门前,店小二连忙跑出门去,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客人。甫一出门,迎面而来的是三匹黑色骏马,眼看着店小二即将被骏马踩扁,三人及时勒住缰绳,骏马仰天长嘶,双蹄悬空,后退了一两步。得以脱离被踩之险,店小二惊而不乱,用帕子揩拭额头的汗水后,不慌不忙的赔笑说:“烈日当空,三位客官不妨下马歇息,喝碗茶再走。”
三人下马,正是沈西、纳兰和顾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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