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甘心做亡国奴，在满洲鞑子的刀口下生活？”

        “先生，您的目标又是什么呢？报仇又如何？取得胜利又如何？难道要再建一个南明那样的政权？”

        “大胆，你不怕我会杀了你？”

        “先生若是要杀，早就动手了，沈西本就无力招架。但沈西可以保证一点，沈西身为汉人绝不出卖同胞。”

        “你既有此心，为何不愿拜我为师？”

        “先生，若是我拜入师门，将来有一天受不得皮肉之苦，又背叛师门，到时候该当如何？”

        “那你刚才的话又算什么？”傅山反问。

        “沈西不背叛汉人，也不拜师，您若是相信我，就请您继续相信我，您若是不信我，就算是徒弟您到时候还是会怀疑我，师徒关系不过是外在的东西。”

        “这…”傅山沉吟一声，“也罢，江湖儿女本就不讲究繁文缛节，老头子实在也不该勉强你，如若真有那一天，老头子也绝不心软，丫头，起来吧。”

        “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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