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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边看边摇头,而那边,大家都开始提笔解谜了。三公子写完时似是看了康熙一眼,随即叮嘱旁边的人,将纸晾着,带晾干后与大家写好后一起拿过去。
康熙正暗自庆幸没人邀她解谜,那边一个声响起:“沈兄弟,你怎不答?”
最后这点侥幸心理就这样生生被打破,康熙心里忍不住摇头叹气,分不清此时这气是怒己不争,还是心思败露。看着陈维松有好和善的表情,康熙只得婉转道:“才疏学浅,自然不敢在鲁班门前弄大斧。”
康熙这话在其他人眼里更像是谦词。陈维松道:“沈兄弟实在无需这般自谦,何况出门玩耍,乘兴而来当尽兴而归才是。”
说话间,徐紫云朝这边看过来,想来她又做了他们之间的炮灰,陈先生此番真是用心良苦。
康熙看着徐紫云,那厮却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看得康熙十二分的抓狂,心里各种腹诽。可是腹诽归腹诽,过后也还得硬着头皮回话:“陈先生此言差矣,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子非鱼,安知鱼之不尽兴也?”
陈维松听后开怀而笑,回答道:“沈兄弟好口才,可见你学问深厚,既是如此,又何必这般拘礼。”
原来是真杠上了。徐紫云,都是你给害的。
康熙生气,她要是不出下丑,有人是不肯罢休的。正待此时,徐紫云走到康熙身旁,饶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对陈维松说道:“各位不要为难她了,别看她一张嘴皮子厉害,其实没有一点东西,不然又何必抢着跟人斗嘴呢,你说是吧,沈兄弟?”说着还用手拍了拍康熙肩膀,一副‘我救了你,你今后就要做牛做马’的表情,康熙差点就呲牙咧嘴了,也不看看是谁惹的祸,冤有头,债有主,自己的祸事自己收拾。末了还是没忍住加上一句:
“素问陈先生才华洋溢,待人谦和,看来闻名真的不如见面,受教受教。云郎你觉得是吗?”
就这样,康熙把麻烦直接所有麻烦全部抛给了徐紫云,心想,徐紫云呀徐紫云,别怪我不厚道,你两人当众想打情想骂悄都随你两高兴,拉我当盾牌挡秋波算怎么回事,我才不会掺和进去瞎捣糨糊呢。
话刚落音,旁边的徐紫云就笑出声来:“我说你谦虚个啥劲呢,原来你就只有这小肚鸡肠和挖苦人的本事,还不时拿出来炫耀,生怕没人知道似地。也罢也罢,倒是省得你闹笑话。陈先生一向温和,今日为难自然是以为你腹有诗书,哪知道你这般不善解人意。”徐紫云将善解人意拖得老长,生怕康熙不懂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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