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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光阴的秘密,只能任由时光在经年累月里,幽幽低语,向众生娓娓道来。
于此,我将这个秘密埋葬:那年冬日午后的暖阳,不及你转身的微笑。
康熙走进屋子,傅老头在专心捣药,无暇顾及其他,顾老先生左手拿着胡琴(即二胡),右手拿着弓子,但弓子搭在琴筒上,迟迟没有拉响,神情似在思索。黄老先生在提笔作画,旁若无人。看着这样平静和谐的画面,康熙不忍打扰,只是静静的走近去看,《鹿鼎记》开篇描写黄顾史三位老人家感叹国破家亡,山河沦陷,想来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如今世事变化,老人家心境多了一份平和,只要老百姓能安居乐业,免流离之苦,国与家,民族与天下这些或许早不那么重要了吧。
昨天还在对着书本恣意狂想的康熙,不曾想象今天他们会来到她的生命里,叫她一声丫头,与她结一段尘缘,这些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跟她处在同一个空间,仿佛是从一张纸的厚度,突然变成有血有肉的生命,她走近时,他们会对她微笑,她离开时,他们会跟她道别,他们的喜怒哀乐会感染康熙,康熙的喜怒哀乐也会影响他们。
康熙看着他们,想起了纳兰,想起了自己,也许,每个生命都是一段路,从开头走到尽头,一路上会遇到很多人,有人一路伴自己,有人擦肩而过,有人一路爱自己,有人寡淡冷漠,随着时光流转,他们被定格Cheng人生路上的风景。当自己垂垂老矣时,懒懒的坐在摇摇椅上,闭目回想,把他们从记忆的匣子里翻出来,拭去尘埃,捧在手心里,一个个如数家珍。
或许,今天的她太过伤感。
黄老人家今天是画心大发,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康熙自觉的转过书桌的那头,拎起袖子,仔细的给老先生研墨。
“人走了?”
康熙抬头,黄老先生也并没有看她。毛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般来去,散着老年斑的手遒劲有力,收放自如。
嗯。康熙轻声回答,怕打扰到他们。
黄老笔下滞了滞,大笔一勾,随即放下狼麾,又看了一眼,好像是满意了,朝康熙指了指。康熙立即会意,黄老是要他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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