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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丫,我让你给少爷伴读,你都干了些什么!”毕卓华坐在红木椅上,宽大的手掌猛拍桌板。
晨丫毕恭毕敬地哈着腰,垂着脑袋,一副认真聆听教诲的摸样。
等了一会儿,毕卓华连一个字的回音都没有听到,气得嘴巴上的胡子一抖,复又大吼出声:“晨丫!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把夫子气得半死,还踩了他的胳膊,踹了他的手,害他现在还卧病在床!为此我赔了多少银子你知道么?你知道么!”
晨丫静默无声地听着,丝毫没有争辩。
毕卓华一手捂着胸口,心痛地哀嚎:“五十两啊,足足五十两!这要是换做给你的月钱,可以用二十五个月啦!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你们!”
兀自悲伤了一会儿,他才恢复了原样,朗声道:“从今儿起,你还是继续回去喂猪吧!记住,务必要把我的猪猪们喂得又肥又壮!”
话音落了许久,他却未看到晨丫动弹一下,脸儿一黑,起身走到下首,弯下腰,探头去看晨丫的脸。
“爹,我的零用花完……爹,你在干嘛?”
毕二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毕卓华身子一抖,差点栽倒。
“爹,你调戏晨丫?”毕二康指着他爹,很没礼貌地指责道。
毕卓华挺直了腰板,对儿子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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