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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嚎啕大哭起来,撒旦教师这个精神卤煮彻底被金属绿帽子打得粉碎,狠狠地跌落在河外星系之中,任凭自己干嚎也无济于事,成天盼望着给填鸭们狠狠的灌食只能变成幻想,那一天永远都是慢香香地不到。哭有什么用?可是填鸭不哭还能做什么?金属五小强本身就是被人用来嬉笑辱骂的填鸭,此时大哭胜不哭,金属五小强又呜呜呜呜地抱着自己的鸭头哭起来,泪水喷射到金属绿帽子上,在下午2点剧烈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耀眼,绿绿的,像金色麦田里那一株悲观厌世的野草,静默地树在那里,等待着被人拔去,以自身之死亡来迎接这打破烦闷的孤寂……
时间、宇宙、灌食,都是虚无缥缈的;希望、理想、喷射也变得不再重要。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戴着这个金属绿帽子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幻觉,他幻想着自己作为撒旦教授正狠狠地给填鸭们灌食,以不可违抗的力量把精神卤煮都灌进填鸭们的鸭嘴里,哪管这世界上一切横行无忌的腐朽幻想,它把这群填鸭的迷梦像拔填鸭毛一样,一根一根地连根拔掉,然后再在光滑得像缎子一样的鸭背上,慢慢地、轻柔地浇上冒着热气的、滚烫的卤煮,那股热流将是感触未知之极限,将是最纯粹美好之完美回忆,将是……
突然之间,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的幻想停止了,虽然它不愿意承认它从之前的极乐天国又回到了耳医医撒旦学校,可是展现在它鸭面前的,正是一堆精神病鸭。只见这群精神病鸭一个个都伸长着鸭脖子,喘着粗气,不断地揉搓着鸭爪,一边揉,一边喷射道:“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我们的鸭爪打你耳光都打肿了,我们真是打不动了,鸭爪都抬不起来了,真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自己打自己耳光吧!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我们真是打不动了,鸭爪都太不起来了。”
金属五小强那一刻梦觉般的撒旦教授幻想如同坚冰在热火般的烘炉中融化殆尽,戡破了金属五小强的所有精神卤煮,砸碎了被洒了一地,惊得填鸭们呱呱直叫。
梦,终会醒吧!金属五小强哇哇地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洒泪向空中谣传着自我灌食的悲哀!
不,不要啊,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一边哇哇地哭,一边疯狂地喊叫着,嘶吼声震破了周围填鸭们的鸭魂……抽自己耳光是实现幻想之唯一途径:我抽,我抽,我狠狠地抽!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猛地伸出一双金属鸭爪。重重地向自己的鸭面抽上去,抽上去……金属鸭爪与金属绿帽子发出框框的撞击声……框……框……框……像是破锣声,再加上那群精神病鸭的粗糙喘息声,好似在给旧世界奏响了灭亡的警钟……
填鸭的生命历程无非就是一场灌食与喷射的迷梦……
空无的鸭魂,被撒旦教师用双手锻造,过程艰辛而又复杂,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抽着抽着,又进入了幻想之中,不过这次它在幻想里是本色演出,它依然是一只填鸭……
金属五小强是一只大填鸭,是被撒旦教师灌食灌大的。
金属五小强有一双金属鸭爪,是毙拉多给它安装的。
金属五小强戴着一个亮闪闪的金属绿帽子,也许这就是它的钢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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