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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用金属鸭爪端着耶稣的鸭头,看似漫无目地地瞎转悠,跌跌碰碰地来到了臭水沟边上的荒凉村子,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并不会游泳,它以灌食一样的形态香噬着臭水沟,渡过了这条沟,然后穿过这个无人居住的村子,再一次进入一片茂密的森里中,在那里有一个看起来像监牢的古怪建筑。
这古怪建筑的四周都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足有十米高,围墙上缠绕着高压电网,在高压电网上不知什么时候安置了几只填鸭,现在已经被高压电网烤得焦黑。围墙的正中是一道大铁门,在大铁门上面有设置了一道小铁门,不管是大铁门、还是小铁门都用大铁锁狠狠地锁在了一起,好像同心锁一样。在大铁门的上方是一块已经有锈迹的铁质大匾,上面用红色大笔写着几个大字:耳医医撒旦学校。虽然是耳医,但却是精神病患者集中在一起的学校。
“就是这里!”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没错。”说完这话,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就用金属鸭爪狠狠地敲击着大铁门,随着咣咣的敲击声,金属五小强的公鸭嗓也配合着喷射出:“开门!快开门!”
没有人应声,更没有人开门!只有咣咣的砸门声与金属五小强的喷射声!只听到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喷射道:“这就是静关作用。感觉到自己的喷射,就能自己去不进入这些喷射,从而处于砸门中。砸门带来的反应是思考无法达到的反应,静能判断思考。静是砸大铁门引起的。”
依旧没有人应声,依旧没人来开门,依旧还是金属鸭爪砸门的咣咣声,金属之间的撞击声响彻天空,同时伴随着金属五小强这只填鸭呓语般的喷射:
灌食引起快乐或痛苦。
但无论填鸭快乐或痛苦,这些都是一些外在的体验。
去寻找一个令我快乐的想法或不快乐的想法,这些都没改变什么本质。
下一个喷射会令你如释重负吗?再下一个呢?你需要乞求一个喷射然后再怎样怎样么?填鸭不会观察这一点,填鸭也不可能知道填鸭的快乐自由与念头无关。
观察这一点,看思想是怎么回事,而非同意或不同意我的喷射。
不管你是否同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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