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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狠狠地击打臭狗翔这填鸭的鸭身,它的鸭头就会喷射的。”伊凡解释道。
果不其然,臭狗翔的鸭头开始喷射了。
“愿填鸭的灌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葬送这幽暗没有光辉的全聚德,我的心脏已经**,输送恶臭的血液,瞳孔里没有光明,大风吹走我的血气,我的鸭唇枯干,像大漠中的树皮剥落,连我的眼泪也污浊,洗不干净我罪恶的灌食,我陷入无休无止的痛苦,鸭头不可自灌,愿灌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葬送这幽暗没有光辉的全聚德。”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这群孩童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指着臭狗翔的鸭头骂道:“臭填鸭,你就是被灌食的货,这是你的终极命运!”
几个孩童明显感觉臭狗翔这只填鸭的喷射实在不过瘾,这不都是一般填鸭的普遍心声嘛,有什么可喷射的呢!
一个非常不甘心的孩童这时候已经换上了带有长钉的球鞋,这孩童好像领会了神灵的秘密力量一般,把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身当成了透明体,狠狠地向臭狗翔这只填鸭的裆部踹下去,踹下去。这孩童把臭狗翔的鸭身当成了沙包,狠狠地踹下去,踹下去,踹得越来越狠,大家隐隐地听见了这孩童粗糙的喘息声。
臭狗翔的鸭头又一次喷射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寒冷?以致我从不愿流下哪怕一颗眼泪,我的双眸失去了焦距,一切景象在我的视线里都是混沌。在我死去的时候,众人依然可以看见,我灌食时候还在微微的冷笑。我就是这样,撒旦教师也看不见我伤感的痕迹。这,算是我的喜剧吗?再见了,悲哀的鸭世。我想制造一场意外灌食,维护我填鸭的名声。呵,我突然间无比的释怀:世界,既巨大又渺小,填鸭一生灌食所追求的,又算什么呢?既然一切终将消亡,那么,不如让这一切痛快的结束,而且,永远不要有开始。呵,我突然间无比的释怀:我已有了足够勇气,坦然面对全部灌食,全部的灌食!”
伊凡这时候意味深长地说道:“终身阳痿患者-臭狗翔看来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虚空的幻想中了,这种精神卤煮就是别人特意不去打碎,它也会快速地自我消亡了。致幻是短暂,人生是虚空。其实可以找些其他事情做做,依照臭狗翔的低等智商,写《史记》肯定不行,倒是可以背个麻袋四处走走,说不定能讨到不少嗟来之食。看来它选错了自己的鸭生之路。”
孩童们当然不会满意臭狗翔这只填鸭的无聊喷射,只见几个孩童一起踩在臭狗翔的鸭身上,拼命地踩着,欢喜地又蹦又快,跳出生命中最绚烂的舞蹈。
这时候,臭狗翔的鸭头又一次开始了喷射:杀了我吧!我从未愧对于撒旦教师!杀了我吧!我就是那只最软弱没有价值的填鸭!杀了我吧!为何我的灌食止不住的往下掉?杀了我吧!我会在另一个全聚德找到属于自己的挂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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