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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主任一边说,那边撒旦教师们已经开始用大刀在填鸭的胸口上划着十字,然后把填鸭的下水倒入大马桶中。
撒旦主任又接着说道:最无耻的填鸭教育啊!
求你教我们灌食,好像我们的主撒旦教他的填鸭一样。因为除非我们灌食正确,否则我们的灌食将不蒙垂听。保惠师圣灵啊,你是那完全的教师。真理的喷射啊,引导我进入你的全聚德。祷告和恳求的灵啊,在我里面栽下爱灌食的心,一颗安静与你喷射的心灵。
主啊,求你救我,从方言和忘形的舌音之错误中解脱。叫我能以心灵和诚实祷告;用灵和悟Xing(明白)来祷告。求你让我完全歇于你的灌食中并应允我对你的喷射。让我口中的言语,心中的沉思与默想,能在你眼中蒙悦纳。主啊,你是我的力量,你是我在救赎主。求你垂听我这样的喷射,借着我主撒旦填鸭。
阿窗!撒旦主任喷射完这堆完全无用的垃圾话,那211只填鸭的下手也都倒进了这大马桶里。撒旦主任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特大号的大马勺,一边掏着填鸭的下水,一边扬向天空,这些填鸭的下水都落得撒旦主任与撒旦教师们一身,不过也无法掩盖它们脸上的喜悦,它们像疯了一样念叨着:信而受卤煮洗的必然喷射,不信的必被灌食。
这群带着撒旦思维的怪胎们就一直在那里念叨着,一边念叨着一边围着主席台走着鸭步,结果非常不自然地又撞到了一起,撒旦教师们的血与填鸭们的血混在了一起,真是“歃血为盟”啊!撒旦主任如此深情地感慨道:“其实灌食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某些填鸭还特别喜欢别人它们灌食,你揭发灌食的罪恶,这批填鸭还跟你急,这真是主子不急奴才急,也可以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一种,但不管是哪一种吧,这种现象值得我们研究,挖掘,并形成惯例,坚决地灌厕下去。”
“好了。”撒旦主任叹了一口气道,现在进行撒旦教师表彰的最后一项,也是最刺激的一项,撒旦教师带领众填鸭进行PK。填鸭PK赛正式开始!“
这时候一个爱粗胖型的撒旦教师拎着一个填鸭就进场了,只见这只填鸭进场后,嘴里一直喷射着:“我要把你们做成填鸭!我要把你们做成填鸭!”撒旦教师对着众撒旦怪胎介绍道:“这只填鸭是金属老人007,它认为自己是金属做的,每次被灌食的时候,都误以为自己是撒旦灌食魔,这种角色倒错是不是很有颠覆型啊?”
撒旦主任鼓掌致意,这种思维很好嘛,没等撒旦主任话说完,又一只填鸭走上主席台了,它一边走还一边喷射:“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喷射灌食嘛,说些别人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看我寂寞得直流春水。”撒旦主任连忙问道:“这只怪胎是什么”牵着这种填鸭的撒旦教师介绍道:“这只填鸭叫寂寞春水流,它在被灌食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在流春水,全然不知道是在灌食,而且自己非常寂寞,希望所有填鸭都被灌食才好呢。”
撒旦教师正一边介绍呢,寂寞春水流这只填鸭又在边上喷射道:“你们知道我是哪个腌渍大店的?一颗小树苗长成茁壮的大树,没有浇水怎么行,一个小填鸭最后变成大烤鸭,没有撒旦教师们的灌食怎么行?大家快快行动起来吧,让所有填鸭都享受灌食的乐趣。我灌食,我开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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