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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城的公园可不像帝都的朝园,有坐摩天轮自我玩HIGH的,有相互之间约架的,这里的公园极其简陋不堪,跃过几条拖在地上的大电线,再穿过一条土路,就来到了体育健身器材区,器材之残破简直不堪人睹,器材边上就是卫生所,好像这些器材就是卫生所的托儿一样,让用器材受伤的人就近去卫生所就医。唯一有点绿意,能让人呆着的地方是公园中心的一个小广场,不过也已经被一群儿子下岗、孙子失业后依然高唱射毁就是好的老年人占据了。这些老人完全沉浸在“精神卤煮”当中了吗?我不得而知,但是这个公园确实是烂透顶了,我想我越快离开越好。我刚要抬腿走,一阵急促的声音又把我吸引了回来。
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金属乐的鼓点,很像死敲,但配上射毁好这种歌曲,显得极其怪异,我抬眼一看,是一位三十多岁,光头大哥在那里自顾自地敲击着,越敲鼓点越密集,好像又拐到了炭疽当年的鞭击上面去了,就是差个双踩,不然就齐活了。
看来这位光头大哥是个金属党,于是我就走上去询问,果然大哥是玩金属乐的,在这土鳖城能找到玩金属乐的人不比在大海里捞针简单多少,真想请这位光头大哥喝杯咖啡,可是这群唱射毁好的人没有鼓声伴奏好吗?我把这个疑问向大哥说了,大哥一笑,说道:“没事,别说没鼓声,就是天降大雨,这批人还是照唱不误。”看来这批人是真地沉浸在“精神卤煮”当中了。
在这破公园周围转了几圈,除了卫生所,就是几家卖鸭血粉丝的店,咖啡店是没有,不过有一家卖豆浆的店,里面两排油腻的桌子,好在有个风扇,其实也是摆设,上面已经油腻死了。这位光头大哥好像对这里很熟悉,一进店就递给店主兼店员(反正这店里就这一个人)五元钱,来两碗豆浆,然后这店主兼店员就下去忙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光头与我两个人了,我们的对话也自然而然地开始:
我:你天天都在这个公园里打鼓吗?
光头:不是,我母亲是退休教师,她在这附近给其他孩子补课,我只是在这里等他,然后开车送她回家。
我看见了光头的车钥匙,然后又问:你也是“就扒我”(985)学校毕业的吧?
光头笑了:“当年我是想去,但是我母亲不让,说是浪费生活,至于玩金属乐,在不影响生意的基础上,我母亲是同意的。
我:你母亲拼命给别人补课,自己的孩子却不管,这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店主兼店员就把两大杯豆浆端上来了。
光头看到两杯豆浆就是一惊,连忙问店主兼店员:“今天怎么这么快?比平时要快太多倍了。
店主兼店员一犹豫,说道:“今天其实也没快,是上一个点餐的人等不及走掉了,所以他们的豆浆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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