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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屋子里,这些家伙就给朴老大和我进行了搜身,当然什么也没有搜出来,就算有,之前也应该搜到了,看来这批人不想杀我们,想杀早杀了,还搜什么身啊,原来担心是多余的……谢天谢地谢自己……还有命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这个世界是这么个虚伪,这么个狡诈,但是是人,就有求生的本能……我也不能例外……我心里自己对我说着祈祷的话……
耶和华从会幕中呼叫摩西,对他说,你晓谕以色列人说,你们中间若有人献供物给耶和华,要从牛群羊群中献牲畜为供物。他的供物若以牛为燔祭,就要在会幕门口献一只没有残疾的公牛,可以在耶和华面前蒙悦纳。他要按手在燔祭牲的头上,燔祭便蒙悦纳,为他赎罪。他要在耶和华面前宰公牛,亚伦子孙作祭司的,要奉上血,把血洒在会幕门口,坛的周围。那人要剥去燔祭牲的皮,把燔祭牲切成块子。祭司亚伦的子孙要把火放在坛上,把柴摆在火上。亚伦子孙作祭司的,要把肉块和头并脂油摆在坛上火的柴上。但燔祭的脏腑与腿要用水洗。祭司就要把一切全烧在坛上,当作燔祭,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人的供物若以绵羊或山羊为燔祭,就要献上没有残疾的公羊。要把羊宰于坛的北边,在耶和华面前,亚伦子孙作祭司的,要把羊血洒在坛的周围。要把燔祭牲切成块子,连头和脂油,祭司就要摆在坛上火的柴上。但脏腑与腿要用水洗,祭司就要全然奉献,烧在坛上。这是燔祭,是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人奉给耶和华的供物,若以鸟为燔祭,就要献斑鸠或是雏鸽为供物。祭司要把鸟拿到坛前,揪下头来,把鸟烧在坛上,鸟的血要流在坛的旁边。又要把鸟的嗉子和脏物(脏物或作翎毛)除掉,丢在坛的东边倒灰的地方。要拿着鸟的两个翅膀,把鸟撕开,只是不可撕断,祭司要在坛上,在火的柴上焚烧。这是燔祭,是献与耶和华为馨香的火祭。
被火祭的,被出卖的,从古至今都是无名之辈,这点从来没变,这批人大老远把朴老大和我带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肯定是有事要说,不然要是火祭的,早就下手了,犯不上这么麻烦,拖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这点道理,这批人不可能不知道……那肯定是他们有求于我们,但怕我们不答应,所以把我们带到这个地方来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我心里犯了嘀咕……估计是与朴老大有关,不然找我这个无名之辈有啥用呢……看来靠在朴老大这里也是有点好处的,不会被人火祭了,不只只有我是这么想的,本来没有**,这样想的人多了,都想找个大哥撑腰,于是就有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搜身完事了,这时候桌子那边又传来了那个闷闷的声音:各位,请坐。
我们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我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对面还是空无一人,还是那把空椅子在那里,就那么静静地矗在那里,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但各人被试探,乃是被自己的私欲牵引而来的。私欲既怀了胎,就生出罪来。罪既长成,就生出死来。
果不其然,闷闷的声音说道:朴老大,我们都是明人,就不做暗事了,我们就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朴老大冷冷地说:好吧,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闷闷的声音说:事情说不上,就是把最近的事情做个了结,你朴老大也是个忙人,我也不敢太耽误你的时间,所以紧赶慢赶地,就把二位带到了这里,期间有照顾不周,请敬请原谅。
朴老大说:我倒没有什么,我就是从这北朝鲜出来的,有什么苦没有吃过,不过没想过,是以这种形式回到了北朝鲜。
闷闷的声音说道: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的,只要东西到手了,我就放你回去。
朴老大问道:你究竟要什么东西,明说吧。
闷闷的声音笑道,虽然这种声音是那么的不协调,那么的不自然……
不能说是要,而是说成交换才对,我两个手下就白白跳到海里喂王八了,虽然是他们自己跳下去的,这两个狗崽子怎么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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