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老大露出笑容，说道：“确实快言快语，那我也不绕圈子了，过三个月后你再到这里，今天就到这里，你去王秘书那里取钱吧。”

        我说：好的。就出去了。

        王秘书在外面等我了，我把朴老大写给我的五千元条子给他，他让我在名单上画个对号，他自己在后面画个叉，还是老一套，后来王反智的人生也被别人无情地画了一个大叉，当然这是后话，现在无人能想到，现在想到的也只是这五千元钱。

        王反智把装有五千元钱的信封递给我，送我到了外面，门口有一辆出租车已经在等着呢，我挥手与他告别……

        车子颠仆着向市区驶去，两旁的建筑物像幻灯片一样晃过去，这条颠仆的路会通向坦途吗？我握着装着5000元钱的纸袋，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12.冷到现实

        回到家，冷得出奇，也冷得要死。

        拿着这5000元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袋里一片空白，是在这里待到春天，开春接着为人画画像，还是把这三个月的法语学了，学会了法语，究竟能干什么呢？干什么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一圈圈的死循环……

        顺手翻开朴老大给的那本书，满眼的都是法语，一个中国字也没有，让我看这本鸟语书是干什么吃的，纯属脑袋有病，可我自己就是好人吗？

        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无依无靠的漂流在这个叫做社会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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