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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一声怪叫,费无病辟邪神杵飞转着将全身包裹起来,剑一般地冲破了空气中布下血丝,奔向发出怪声的地方,空中费无病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受了很大的伤害。血派蛊术的阵法果真相当的霸道。
其他人从阵法的缺口冲了出来,圣女们突然口喷鲜血,倒了下去,陈自在连忙封了三人的神道Xue,止了圣女的血,搭了下三人脉搏,圣女们并无大碍,他用定魂符贴在三人眉心,圣女们变得呼吸深长,茅山定魂符定魂凝神,能够平顺内息,陈自在见圣女们并无大碍,就放心地前往怪叫发出的地方。其实他并不知道,春风、秋雨、冬雪所施展的是苗疆血派蛊术中极其霸道的化血大法,以刺心自伤,催动血蛊施提升内力,我们所见的每一条红色细丝其实是圣女的血液凝成的血丝大阵,触之非死即伤,威力无穷,但是时间久了施法者则会全身血崩无药可救。
费无病通晓各种派系的法术,他也看出圣女们已经快坚持不住了,他佩服三个年轻女孩对纳兰欣德的忠贞,所以他拼尽全身功力破了圣女的血丝大阵,救了她们的命,自己却受了非常重的内伤,血派蛊术讲究的是伤敌之身、毁敌之魂,幸好费无病修习的医怪独门武功有聚魂之功效,所以他的魂魄并未受损。
费无病深知自己的内伤已经很重,口服了一粒自己家传的调息丸,暗暗运功几个周天,明显好了不少,费家的医术虽然不及医怪的真传,可是也是相当的高深莫测。
怪叫声的确是纳兰欣德发出的,他蜷缩在走廊尽头,全身衣服都被他因痛苦撕成了碎片,皮肤已经变成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全身发抖,口中不时的发出怪叫。
费无病站在纳兰面前已经不知如何是好。
杰克赶到走上前,掰开纳兰欣德的嘴巴看了看,由看了看他的眼睛,自言自语道:“奇怪,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
费无病没说话,他注意到杰克一直摸着皮带瓶子的手已经放松地垂在身边。
杰克说:“这恐怕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纳兰吧,我检查过了,他的变身阶段我从没有见过,和我们古典当中所记载的也不一样,真是怪事,我们先把他带回研究室,仔细检查一下再说吧。”
陈自在这时已经赶到,他一听,连忙说:“好…好…好,我来扛纳兰,咱们回去好好查查,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
大家都回到了研究室,陈自在小心地将纳兰欣德放在检查床上,拿了个单子盖在他身上,纳兰的身体像死人一般冰凉。
费无病开动核磁共振仪检查纳兰欣德身体,陈自在见也帮不上忙就去把圣女们安排到了自己的住院病房,见女孩子们睡得很沉,脉搏跳动有力,就放心得返回了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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