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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无病对有些酒醉的纳兰欣德说:“纳兰欣德,你对我的医术是否感兴趣?”
纳兰一听立刻严肃起来,看了看陈自在,又看了看费无病,见他并不像是开玩笑,说道:“医怪的医术我何止是感兴趣,不知道您是何意?”
费无病站起身,右手举起,蜷曲食指,,陈自在立刻推了纳兰一把,“兄弟,费大夫这是要收你为徒啊!”原来费无病右手手势,是武林中同意授意的手语,纳兰没有接触过江湖人,自然不懂。
纳兰一听如此,来了精神,他本来就是头脑灵活之人,跪倒在地,深情地叫了声:“师傅!”还拉了长音,听得费无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摆手说道:“你还是叫老费吧!我听你这师傅叫得肝儿颤。”
陈自在拿起酒杯高兴地又多喝了几斤白酒。
三个人喝到凌晨3点,费无病拍拍陈自在说:“小陈,你已经复原,今晚带我们去会会伤你的东西吧!我要让纳兰学点本事。”
陈自在犹豫了一下,纳兰欣德可坐不住了,催促着要去,陈自在点了点头。
医院晚上是不允许随便外出的,但是哪难得住这三位爷。费无病的一缕**,大家出入自由。陈自在为每人贴了一道飞身符,可日行千里,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到了一片山谷,四面环山,山上大树郁郁丛丛把天空都遮挡得严严实实,使山谷终年不见阳光。
因为陈自在在空中撒了几张闪光符,谷中像白昼一般明亮,看得纳兰欣德好奇心大增,非要学茅山术里这些符咒。
费无病呵斥了几句:“你老实点,这里是风水学中所讲的阴Xue,是阴邪之物的修炼宝地,我们都紧张得不得了,你倒闹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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