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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你想要阻止我么?不过想要阻止也晚了,老爹已经给我派了活,此刻就算我不想去也得去了!”一面这样说着托尼奥再一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独眼虾。
“我并不打算阻止你,而是想要告诉你我也要去!”卡莲很平淡的回答道。
“什么?你疯了?你知道我北上是去做什么吗?我是去往战场,而且很有可能会被卷入一些战斗。到那种时候我不能承诺我是否有能照顾的到你!”意识到卡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托尼奥皱着眉头说。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做为一名生命祭司!我能照顾好自己。”卡莲冷冷的回答。
她在生气?生气我想瞒着她北上?托尼奥盯着卡莲猜测她心中的想法。
“没关系!他要是没空照顾你,我来照顾你!”就在托尼奥思索着该怎么打消卡莲打算一同北上的方法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是达西尔.瑞克,他是迪斯坦城中斥候队长的儿子,可以说继承了其父亲所有的优点,机灵的头脑,敏捷的身手,细致的观察力,以及一敏斥候在面对危险时所需要的直觉。他被誉为迪斯坦城中年轻一代里最好的斥候,也是托尼奥最好的朋友之一。
“达西尔,管好你的俊驰,,别来凑热闹!”托尼奥瞪了达西尔一眼。
俊驰是达西尔的坐骑,是一头梅尼西亚双足坐龙,和他的主人一样机敏而活跃。
“我的俊驰很好,而且我已经把该带的东西都方到了他的背上。我说今天你是不是有些拖拉!?婆婆妈妈的不像是你的作风!”达西尔歪着头问托尼奥。
而此时的托尼奥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而是直视着卡莲的眼睛。
说真的要是一般人只要被托尼奥的眼睛给盯上都会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退避,可是此时的卡莲却不,她义无反顾的与托尼奥对视着,眼神中透出毫不退让的信息。
最终在时间不长的对视中托尼奥败下阵来,他搞不懂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在自己不怒自威的时候都不惧怕自己。
“好吧!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因为此次北上凶险难料,所以我要你保证时候都呆在我能看的到你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因为此次北上之行而出什么事。”最终托尼奥用无奈的语气说。
“可以!”卡莲回答道,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那个大陆的黑暗史上,有许多人喜欢将被后世誉为赤旅战神的托尼奥.勇卡斯正式登上历史舞台的时间界定在那场空前惨烈的迪斯坦城保卫战中,但实际上托尼奥.勇卡斯之所以会在圣都保卫战那场凄惨的战斗中以出色的表现一战成名还是要归功于其曾参加过另外一场同样惨烈,但却因为是草莽将军所指挥的防卫战罗切斯特防卫战。
——《光明与黑暗的大战》
“自从联军统帅尤卡斯迪遇刺的消息传到罗切斯特之后,这的城防长官和居住在罗切斯特的有权有势的大贵族们都逃了,他们的逃跑带动的是守城士兵的逃亡。当我率领着残存的两千部下到达这里的时候,整个罗切斯特可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城市。虽然在近几日我在全城颁布了严厉的戒严令。并不断的收拢从前线退至罗切斯特的各路败退下来的散兵,但此时的城防兵力也不足两万。城市外围原本用于构筑防御网络的数个城堡可以说几乎都是人去楼空。目前也就只有最靠近卡罗纳关口的鹰狮堡以及位于防御网中部的邱屯堡目前可以说还各有半个步兵团驻防。不过它们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三三俩俩的逃兵已经几乎掏空了这两个堡垒剩下的兵力。目前我已经派人给这两个堡垒的指挥官传递命令,命令他们放弃堡垒,撤回帝都。”说这话的时候杰奥迪的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为了组织帝都的防御作战他已经近三天三夜没合眼了,可是眼下的防御格局仍旧处处是漏洞。
在昏暗的灯光中,托尼奥.勇卡斯盯着自己老同学那消瘦而苍白的脸。说句实话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次北来之行居然会遇见自己以前在奥卡斯战术学院学习的老同学杰奥迪。
而更令托尼奥感到意外的是,杰奥迪居然会是目前罗切斯特的最高统帅。
说实话,此次的北上之行比托尼奥之前所预想的还要糟糕。
一路北上而来的途中,托尼奥除了见到大队逃难的百姓之外还看到了不少丢盔卸甲正一路向南败退的败兵。这其中甚还包括了不少原北方大陆中一些著名的兵团和骑士团。[www.zuishulou.com]
在这些败退下来的人身上,托尼奥看不到一丝生的气息,他们丢弃了自己的武器,自己的军旗,丢弃了自己往昔的荣誉,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行走肉般的行走在逐渐南移的人流中。
而在整个北上的过程中,托尼奥一行人甚至还遭遇了一两场小规模的战斗。那是一些还成建制向南撤退还没丢掉自己的武器以及荣誉的部队与黑暗大军派出的小股渗透部队之间的交战。
说是小股渗透,但这些黑暗大军的渗透部队最小的编制也在中队以上,而最大的起码有一个兵团上千号人。
而以上的这些情况曾一度的使得托尼奥以为罗切斯特已经沦陷,否则有着铁臂防线的罗切斯特怎么能容许如此大规模军队的渗透行为的存在。
而直到托尼奥一行人最终抵达罗切斯特才明白,自从联军打败的消息传来后,整个罗切斯特逃的宛如空城,昔日辉煌的城市此刻只剩下满眼的凄凉与空旷。空旷的街道以及城墙,要不是因为一名从前线败退下来的名叫杰奥迪的北方骑士将败退下来的还有些战斗意志的士兵以及兵团集合起来组成了一只近两万人的城防部队,并击退了多次小股黑暗军队的攻击,此时罗切斯特的城头早就不会悬挂蓝低的雄鹰狮子旗,而该是黑底的蝮蛇新月旗了。
而正是抱着对于杰奥迪这个名字的猜疑,托尼奥找到了城防兵要求见一见他们的最高统帅。
现实往往却又是这么的巧合,这名目前掌握罗切斯特防御的最高指挥官居然就是托尼奥曾经在奥卡斯战术学院学习时的老同学杰奥迪。
与托尼奥记忆中那眼神中总是充满自信与孤傲的杰奥迪不同,眼前的杰奥迪神情萎靡,面色枯黄,近半年的流窜作战,以及一二再再而三的失败已经耗光了他的心智。托尼奥甚至不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求胜的欲望。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死守罗切斯特么?”托尼奥有些痛心的看着自己的老同学。
“你以为我想么!?从卡罗纳关口撤下来的联军约八万,大都是步军,而且意志低迷。如果没有人防守罗切斯特的话,顶多五天他们便会在阳泉平原被黑暗大军的前锋给赶上然后像无抵抗能力的羔羊一般被黑暗大军给切了。而我驻守在罗切斯特就算不能守住也能迟缓黑暗大军前进的脚步,为后撤的联军争取一点时间,让他们能撤入圣光教廷的势力范围,为将来的反击作战积攒一点实力。”说到这杰奥迪顿了顿:“而且我们防守罗切斯特也并不只于此。你还记得上战术课时候我们的导师阿拉贡.帕拉丁所提到的火油术么?”
一说到火油术杰奥迪的脸上闪动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黑暗大军必须为他们的血腥和残忍付出代价,我们流失的鲜血也绝不会白流。”
一开始托尼奥.勇卡斯还不明白杰奥迪所说的话的意思,虽然他知道火油术是一种大型的献祭类发动法术,由于其破坏力极强,而且要求的祭品实在残忍,因此,该法术一直被列为禁术范畴。但他还是不明白,杰奥迪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提到火油!!
但是随着杰奥迪派他的一名副官带托尼奥.勇卡斯在罗切斯特逛了一圈以后,托尼奥.勇卡斯渐渐的明白了杰奥迪的计划。
那是通过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进行的一次献祭法阵计划。
以罗切斯特市中心的最高巨塔为中心,罗切斯特的外围城墙为法阵的边缘所绘制的一道巨大的献祭法阵,该法阵一旦发动将焚尽法阵内的一切物体。所有的生命都将在法阵内被来自地狱的火焰给焚烧殆尽。而其献祭的祭品便是法阵内所有的生命。
“你是想把黑暗大军引到城中然后再发动这一法术!?但是这样你和所有守城的士兵都会死的!”托尼奥.勇卡斯当时这样问杰奥迪。
“是的,我们都会死!但是当时在城内的黑暗大军总数却预计会到达十万,有这十万黑暗大军作为陪葬,即便是死,我们也死的值了!”杰奥迪当时这样斩钉截铁的回答托尼奥.勇卡斯。
“你疯了!我不明白是什么使你变的如此疯狂!”托尼奥.勇卡斯当时这样向杰奥迪吼道。
“是,我是疯了,当你所面对的一切都是黑暗。当你看不到希望,当你看到自己的手足被屠杀,当你看到你的妻儿被欺凌,当你看不到任何所谓的圣光,所谓的胜利,所谓的希望的时候,你一定也会变的和我一样疯狂。”杰奥迪冲着托尼奥吼道。
托尼奥.勇卡斯愣愣的看着这位自己昔日的好友,往日的死党,惊讶于他的变化,他不明白是什么改变自己这位往昔的同伴。在他的记忆中,他的这位好友一直都是坚强无可比拟的,他的身上随时散发的都是耀眼而自信的光芒,而现在他在他这位挚友的身上看到的只有绝望与狂热,只有愤怒与仇恨,似乎出去了这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重视的东西了。
或许是注意到了托尼奥.勇卡斯脸上那惊讶的表情,杰奥迪叹了一口气:“我的朋友,你是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等你经历过了你就会变的和我一样了。”
“不!无论遭遇什么,我都不会变的和你一样,因为我不是你!”托尼奥.勇卡斯当时这样反驳自己的挚友道。
而面对托尼奥.勇卡斯的回答托尼奥只是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盯着他看,那眼神中充斥着怜悯与同情,就好象是在看待过去的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