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敢了,不敢了,小姐您息怒。”
初见看恭亲王的样子,不免好笑,只说“皇上此时,恐怕没有心思去南苑,也不一定会遇到,若遇到了,你只如实说,说我是你强抢来的民女就是,我倒要看看皇上怎么定夺。”
“这玩笑可是开不得,若你真如此说,皇兄定依法严办。”
初见只笑说“皇上如今这般烦扰,还去南苑,那倒是有些意思。”
“你怎看出皇兄烦扰,又何出此言呢?”
“若是不烦扰,你府里那日前来闹的福晋又当如何说,我此话是说皇上若是在这样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兴致,一则说明他注定是做大事的人,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就整日烦扰的什么都不能了,二则,说他聪明,有了应对之策了,你这样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棍的人,自然不能理解,倒也寻常。”
恭亲王听出初见是挖苦他,倒也不生气,只说“这天下是皇兄的天下,有他一个便够了,我自然是无需如此。”
初见只默默的看着他,果然,是如李管家所说,寻常时候他都是那样的不管不顾,若是提及皇上和这家国天下,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那眼中的执着跟坚持,是初见从未见过的。
“在发什么愣?”
“不过是忽然想起,如今云南各地子民的眼中只有平西王,而没有皇上,若想天下长久,必定要削藩,可是,谈何容易呢。”初见忽然如此说,此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到底是怎样,是希望皇上削藩激怒平西王,还是果真是如此,要想天下长久,定要削藩,不得而知。
“正是,皇兄也是这样说,可是毕竟不易,如今吴应熊进京,就是探听动静的。”
初见故作吃惊的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个时候进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