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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的身体无大碍,请了大夫,吃了药,也好些了,只那青年,坐在初见的床边,端茶递药,不在话下。
初见只觉头痛,摸了摸,竟肿了起来,想来本无大碍,却撞了头,而那一旁的青年,却暗自内疚。
许久才结结巴巴的说“你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初见不语,那青年又说“若是身体不适,该早些说的,何故这样。”
初见暗自生气,想起他日前说的话,怒气冲冲的说“也不知是谁说的,见惯了他府里的女人这样,早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那青年只干笑着说“算是我疏忽了。”
“疏忽了?”
那青年起身,只说“是我小人之心了”。然后欲离去。
初见叫住他说“我渴了,拿碗茶来我喝。”
那青年忙照做,却未想过,自己何曾做过这样的事。
初见喝着茶,刚问“什么时候了?”
便听到外面一片吵闹之声,一女子大吵大嚷,初见正要起身,便见那青年忙忙的向外走去,只说“这便是我要你帮的忙。”之后便走出门外,见了那女子,只怒吼着“放肆,这也是你乱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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