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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是问,我怎么知道死的人不是主子,还是问我怎么知道杀人的人已经走远了。”
那青年拉起初见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只说“你最好说清楚”。
初见依旧是轻笑,“第一,若是死的人是主子,你们还会这么淡然,其中细节我就不一一细说了,总之,是破绽百出。”
“第二呢?”
“第二,房间的窗子紧缩着,外面又有人看守,此人怎么进入的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是怎么逃走的,什么时候逃走的。”
“什么时候逃走的?”
“就在你叫住我的时候。”
那青年不解,将初见按在墙上,恶狠狠的说“你是在耍我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个可以随便戏弄的人?”
初见肩膀吃痛,依旧强忍着,面无表情的说“放手”。
那青年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威胁说“你不说,我就杀了你。”
初见依旧是面无表情,“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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