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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忽然问“可是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马上离开这。”
初见摇头,然后说“无需如此匆忙,我还不能确定,但是,谨慎起见,我们明日离开,若太匆忙,倒是告诉人是真的,只说我身体大好了,因家中需有人照料,故不敢多做耽搁。”
稍晚些,初见于房中看书,远远听到脚步声,这寺院清净地,平日里,不同于闹市的喧嚣,也没有那样的吵嚷之声,初见静静的坐着,没有起身,听到那脚步声停在门口,却许久没有敲门,初见默默的说“有什么话,进来说可不好,站在门口做什么。”
行痴大师推开们,笑着说“你这丫头,怎么明日就要走了。”
初见起身,毕恭毕敬的行礼,然后说“我此生没有别的愿望,只想在家中孝顺父母,平静度日,却始终不能如愿,如今,我只愿尽快去京城,处理好家中之事,好回去过些简单平淡的日子,再不要这样四处漂泊。”
“若真能这样,倒也好,倒也不辜负我送你的香囊。”
初见这才想起,忙问“大师可否告知那香囊的事。”
行痴大师轻笑着说“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初见一惊,然后笑着说“我哪里就能知道了,大师不愿说就算了,总之谢谢大师所赠之物,若是真能派上用场,我定回来好好谢谢大师。”
“若是有人问起,你只说荒野之中遇到的僧人给的,因知道了你的遭遇,故赠你的,不要多言。”
初见此时,忽然想起先皇顺治帝福临,看着眼前的行痴大师,跟行痴大师说过的话,如雷灌顶,方才有了头绪,想来那香囊之中,定是他平日里所用之物,初见自不必看,也猜到了,见行痴大师如此说,答到“大师既如此说,初见定当从命。”
“这其中的原由,不必我多言,你定知道,日后,记得凡事谨慎小心,不要鲁莽,不要意气用事,多为自身的安危着想,倘若真的有什么变故,拿着香囊里的东西,随意说个谎,便可保住Xing命,你本就身体弱,京城的秋冬寒冷,不比江南,好生照顾自己才是。”
初见的心中,一时不是滋味,眼泪流了出来,“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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