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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说道“实属难得,他的聪明,胆识,计谋,都让初见钦佩,同时,也让初见同情。”
“小施主此话怎讲?”
“一代帝王,本就足以让他费尽心力,却偏生是那样寻常孩子都在嬉笑打闹的年纪,又偏生赶上诸多是非,所谓高处不胜寒啊。”
初见无意间,看到行痴大师脸上竟会有愁容,一闪即使,却也让初见尽收眼底,初见没有动声色,只微笑,看着不远处走来的紫陌。
紫陌一见初见,便上前说道“怎么不好生在屋子歇着,又出来做什么。”
初见起身“哪里能一直在房里,好端端的,又吵嚷什么。”
陆离听到初见的声音,也走了过来,嘱咐道“当心吹了风,又染了风寒。”
初见轻笑,没有回答,初见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不该怪陆离,就像紫陌,只是听命行事。
这山野间的寺庙,少有人来,倒也清幽,初见的脸上,也渐渐开始有了笑容,紫陌与陆离的手上,皆沾满了鲜血,在这佛门清净之地,倒未觉得怎样,而是初见,时常跟行痴大师见面,或听行痴大师讲佛法,或闲谈天下之事,初见的病,也日渐好转起来。
紫陌与陆离侍奉左右,对初见无微不至,多少个日夜,紫陌都因天晋的死,难以入眠,但看到初见,她又会深深的感觉到,自己那点悲伤,跟初见比起,简直微不足道,她知道,初见不是如表面那样淡漠一切,却也不知道,对天晋,她竟然如此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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