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道路之上,可以设置陷阱,一但落入陷阱,除了死,只能是死。
夜袭营的众人吃了亏,再也不敢放心地从道路通行,只能是逐房逐屋地烧毁后才敢小心翼翼地通行。
吴铭轼让三名西风堂的兄弟隐藏好身形后,他依仗着清舞弄影神技,从夜袭营的侧后,发起了短促的偷袭进攻。
吴铭轼并不图一击能给夜袭营造成重大的伤亡,只要能一击之下,伤一人也好,杀一人也罢。一击之后并不恋战,立即撤退。
夜袭营被不知何时就冒出来的吴铭轼袭扰攻击,打成了惊弓之鸟。他们更不敢冒然向吴铭轼发起追击,他们知道吴铭轼的清舞弄影神技的厉害,发起追击是徒劳的,还会被吴铭轼引入陷阱,他们不敢进行这样得不偿失的冒险。
夜袭营的众人很是气馁,他们彻底地丧失了信心,主动权被牢牢地控制在了吴铭轼的手中。
虽然此时夜袭营只有来时的近半人马,人数还是极为占优,可是他们就像是老虎打蚊子,无处使力,还时不时地被吴铭轼这个烦人的蚊子咬一口,放点血。
夜袭营的这些人在认清了自己的不利处境后,改变了战术。他们向空中发出了信哨,与守在营地唯一入口处的夜袭营留守人员进行联系,以确认自己当下的位置。
吴铭轼无法阻止这样的联系,夜袭营的二路人马很快取得了联系。
守在营地入口处的夜袭营众人,燃起了篝火,为深入营地被困的夜袭营众人指明着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