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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何许人也,我怎么会欺负夏儿姑娘,这外乡小子如此之说,是藐视我的为人。我现在是为名誉而战,教他这个有娘养,没爹教的小子如何做人。”牛千总怒气冲冲地说道。
此言一出,吴雍的脸抽搐了几下,正想发话,然而慕容霓裳不乐意了,她抢着说道:“不就是立生死状嘛,有多大的事,我来代替我家吴哥哥与你立生死状。”
此话一出,无法收回,吴铭轼只能是苦笑不已。
吴铭轼本意认怂的举动,被慕容霓裳这弱智少女的这话胡乱地一搅和,给彻底逼到了绝路之上。
吴雍面无表情,此时的他,再无话可说,而且说任何话,都是废话,都会引起难以控制的混乱,不可收拾。索性他端起面前的酒杯喝起小酒,静观其变。他只在不经意间多看了阴存仁几眼。
牛千总听到慕容霓裳的话,最是得意,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这位小姑娘显然比这外乡小子豪气,本大人佩服。”牛千总嘴上如此说,心里想得如何阴暗,他自知。他此话只是把这坑挖大一点,且堵住吴铭轼的所有退路。
慕容霓裳听闻此言,以她的心智只当是夸赞她,斯斯然挡在吴铭轼前面,作出一付美女救英雄的架势。
吴铭轼此时,只能一咬牙,先拔出腿上的黄金花,粗粗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拼尽全力站起身形。已然是必死决战,断不可在跪于地上,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就算要死,也要有尊严地去死,向别人求饶,不在他的字典之中。
双方立了生死状,当然吴雍当仁不让成了见证人,也许他的内心是拒绝的,但以他目前的双重身份不得不为之,这也是牛千总在看他的笑话,打他的脸,还是打得啪啪的。
此时的牛千总是得意洋洋,更多的是戏谑的表情。
吴雍是面无表情,此时的他也只能是面无表情,内心是如何的起伏,也只有他自知。
吴铭轼的表情最是复杂,五味杂陈,难于言表。他更多的是无奈,无助,不甘。自从他清醒后,就从来没有经历过顺境,一个又一个的挫折与磨难接连不断,压得他难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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