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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是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
这么想着,我不禁为自己感动地流下两行泪来。
历史,终有一天会将我和荆轲他们写到一起。想到这里,我决定早点睡,明早精神饱满的去镇上找人画幅肖像。我要让世人铭记我最丰神俊朗的样子。
“诶将军你刚说什么……十五文两本?”将军走出大老远,我才后知后觉注意到他的话。捏着怀中花二十五文买的《葵花宝典》上下册,我陷入了深思。
通往英雄的路上总是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荆棘。
左谷蠡王脑袋被砍以后,漠北人彻底疯了。一半人吓得闻风丧胆,逃入更深的草原腹地;而另一半人却变得更加无所顾忌、更加挑衅,像被逼入了绝境的狼。
这一半疯狼打仗毫无章法,唯一的特点,就是疯。
要打垮一群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并不难。唯一的麻烦就是疯了的人是不知道休息的,他们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像潮水一样涌来,烦不胜烦。
那半年间,我打了无数大大小小的仗。身上也挂了不少彩。我时而已经能独当一面,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和马德一起。
有一回回营我们围在篝火边聊天,马德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受了伤,伤口仍在流血,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这些个粗糙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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