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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琼被她拎着耳朵,一把推进柴房里。
沈秋香拿麻绳将她双手双脚捆了,手里拿着细长的树枝条,扬起手便是一鞭子下去。
这一次的鞭笞,比上一次更狠。曲琼手脚都被捆着,躲无可躲,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滚动着,却怎么也逃不开沈秋香的扬起的树枝。
沈秋香每打一下,她便瘫在地上,身体抽搐一下,没过多久,便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朦胧之中,沈秋香从柴房里出去,关上了柴房的门。
夜色深了,曲琼昏倒在厨房里。天上下起了雨,柴房地上渗水,很快就沾湿了她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多日的劳累与饥饿,心中的担惊受怕与恐惧,还有身上数不清的伤痕,让她的身体变得格外虚弱,再被冰凉的雨水一催,半夜里她发起了高烧,额头滚烫滚烫。
曲琼朦胧之中,只觉得身体格外沉重,像是前世躺在病房里时的感觉。[醉书楼小说网m.zslxsw.net]
最后那几天,所有的治疗都只是在增加她的负担,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都宛如千斤重担,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针扎般,充满了疼痛感。
可她还是竭力呼吸着,喘息着……
她想要活着,无与伦比的留恋人间,即便她已经活得这么的艰难。
门口忽然传来吱呀一声,曲琼用尽了力气扭头去看,眯着眼睛打量半晌,才认出是曲英杰。
曲英杰手里拿着个小瓷罐子,一手拿着手电筒,嘴里骂骂咧咧的进了柴房门,又把柴房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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