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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太太眉头紧皱,一个劲催她收拾行李,最好趁她爸爸还没回来,先走人。
董娜不答应,说走人不就显得自己心虚逃跑?自己又没犯什么大错,最多,她挨上几天骂,被禁足几天好了。
董昌年很快得到了消息,撇下手头上所有事情,亲自赶到独树巷道歉。
周太太不见他,隔着门说,自己不过一个寡妇,只想安生过日子,好好侍候死鬼老公留下的兰花,若不是因为他,也不会天降横祸,无妄之灾一场又一场,她实在承受不住,请他往后别到独树巷来了,董大小姐也给了钱和玉颜膏的,不劳挂心。
董昌年一顿足能让半城惊慌失措,但此时却推不开一扇简陋的院门。
不是真的推不开,而是不敢推。
周太太的声音颤抖得仿佛狂风中的落叶,可想而知,疼痛成何等模样!
他望了望扔在巷子里的狼藉花草,花草散乱,早被人折断踏扁了,包括最后三盆他曾经想重金购买的兰花。
他吩咐身后的管家老宋,安排人手照顾。
结果董昌年刚回到家,宋管家派去的人打来电话,惊慌失措说董大小姐留下的玉颜膏里不知掺杂了什么脏东西,周太太涂抹之后伤口发炎严重,整个脸跟耳垂都肿得跟气球似的,还发起了高烧,自己要送她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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