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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闷热了几天,又下起雨来。台风骤然过境,独树巷不少人家屋顶瓦片被吹落,庄晓蝶房顶也开了两处天窗,床铺都淋湿了一头。
周太太雇人来收拾屋顶,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出现,不由感叹寡妇就是寡妇,没权没钱的,平日遭亲戚邻居瞧不起也就算了,连工人都不放在眼内。
庄晓蝶让她别多想,也许工人一时忙不过来耽搁了,她上。
周太太立刻拒绝:
“别,你就要考试了,别说摔,就算擦破点皮,我也不好交代。”
“嗐,以前我家屋顶漏水,都是我上房收拾的,不骗你!”庄晓蝶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是要考大学的人,好好坐着别乱动!”周太太就差没双手按住她肩膀了。
两人相争中,忽然听到屋顶有细碎声响,跑出去一看,珍珠父亲正蹲在屋顶收拾瓦片呢,人家不声不响的就过墙帮忙了。
周太太连连多谢,珍珠父亲说街里街坊不必言谢,自己也要收拾的,再说她们常常帮忙照顾珍珠,自己也没怎么谢过。
“庄小姐要考试了?”他问道。
庄晓蝶应了一声,想起上回自己从找书街前门出去,正好撞上了他,有心嘱咐一句免得周家来调查时穿了帮,但要是说了,又怕他更加在意,反而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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