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慧文外表张牙舞爪,其实胆子小得很,要不怎么那头欺负成这样?你说她哪里去了?会不会、会不会——”想到可怕处,她嚎啕大哭。
周昶扶着她肩膀,低声劝慰她往好处想,也许妹妹只是一时心躁,跑朋友家去了。他往妹妹几个好友同学家里摇了电话,婉转询问,也无人看到周慧文。
周大川细问下人,有人看到她昨晚气冲冲提着箱子冲出去了,至于她去了哪里,并没留意。
“若是被绑架,勒索信肯定早送过来了,此时不曾受到信件,可见是她自己出去散心了。”周大川安慰哭得不行的太太。
晚宴就此散了,周大川与周昶一面勒令下人不可声张,一面发散人手悄然打探、寻找,周大有及两个儿子也帮忙。
周玉良归家,把这消息告诉老姨太跟母亲。
老姨太欢喜得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道报应不爽,老大一向假模假式,终于有他吃亏的时候了,看他往后还好意思动不动就搬出大道理压死人。
周夫人忐忑不安,嘱咐周玉良换身衣服,也出去寻人,人寻不到不要紧,好歹他大哥看到他出了力。
“唉,辛辛苦苦跪了一日,骨头都断了,也不许你儿子躺一躺?”周玉良叹气道。
老姨太发话,周玉良辛苦了一日,就该在家歇一歇,他们远清园人多势众也不差阿良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