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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问周太太能否割爱转让,随她开价。
周太太想也没想,直接摇了摇头。
那盆墨兰,是周太太丈夫临死前半年买回来的,听说花了八百块。当时周太太气得半死,差点没把花撕了,那死鬼却在她面前再三恳求,说得这一盆墨兰足矣,发誓从此再不买兰花了。
他的确遵从了誓言,把墨兰像眼珠子一般看待。
从前他心底里没她,此后他心底里依旧没她。
直到临终,才说他错了,耽搁了她一辈子,托她看好他的兰花。
董昌年也没再纠缠,道一声董某唐突了,依旧从找书街正门出去。
周太太呆呆站着,只觉得背脊一片冰凉,原来冷汗早把衣服湿透了。
她隐隐想起一件事情,当年死鬼老公买回墨兰时洋洋得意,说多亏自己与原主人有交情,他才肯割爱,有旁人肯出一千块抢着墨兰,可惜迟了一步。
难道当年出一千块的是董昌年?
而在隔壁陈家,刚刚将珍珠哄入睡的庄晓蝶,迎来了董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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