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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蝶回自己房间里,才发觉,旗袍血迹斑斑,左腿长长短短拉了三道血口子,右腿伤得最重,糊了一大片血迹。她拿手绢揩拭了血迹,腿上扎的、拉的,惨不忍睹,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留疤,若是腿上密密麻麻一大片伤疤,往后如何见人?
那小姑娘说变脸便变脸,可见在家里是被人娇惯宠坏了的,往后有机会,将她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一阵光影摇动,周太太走了进来,叹息道:“好端端的腿,弄成花面猫一样,真是——唉,来,先把药涂了。”
那罐药粉灰不溜秋的,像石粉,但散发着一种呛人的腥味。周太太用手指舀了,抹平在庄晓蝶腿上。
庄晓蝶连忙道谢,又问她这是什么药粉。
“呵呵,这是我老家秘传的老鼠粉,外面药房可买不到的。”周太太神秘地道,“止血效果一流,不输云南白药。”
庄晓蝶胆子虽大,却害怕老鼠蟑螂,听说是老鼠粉,不由胆战心惊。
周太太哈哈一笑:“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怕,老婆饼里都没老婆,老鼠粉里会有老鼠?”
庄晓蝶心神稍定,周太太又带笑埋怨她来了这几日,都不说与东山远清园周家三少爷有交情,自己着实怠慢了。
东山远清园周家?
庄晓蝶终于想起来了,外面那个年轻男人,便是之前在董家见过的那个纨绔子弟周玉良,董娜的裙下之臣。他到这里来,可是找自己?上次莽撞还不够,又追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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