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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娜也自觉无趣,讪讪道:“不好意思,我一时手滑——”
“恩,没事。”她说。
真的没事?
不,虽然她来不及仔细看落款那个甜蜜的名字,却也知道,那峻拔有力的字迹是谁的。
唐棣。
虽然同班,两人其实很少说话,偶尔相遇,她低头,他匆匆走过。记忆中只有一次,她在教室前面的石椅看书,他在她身边,问一句:“你也在这里看书?”
她点了点头。
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风吹着栏杆上的凌霄花,花红红火火的似乎就要烧起来。
一群白鸽子带着鸽哨从东边来,飞过蓝色的天空,盘旋一圈,迅速又回去了,飞入东边一座高高耸起的石楼。那座石楼是整个小城最高的楼,顶上有个尖尖的红色小亭子,亭子边还有一棵树,一圈围在黑色铁栏杆内的花。
“我的鸽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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