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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陆斯白。
“你醒了?”陆斯白见贺筠溪醒了,赶忙坐了起来。
陆斯白的声音很有磁性,但听起来又很有特点,带有少年人的轻快,尾音稍稍上扬。
贺筠溪:“嗯,醒了。”
“你快躺下,还没休息好呢。”陆斯白说着便要去叫医生。
“不用了,好差不多了,我没那么脆弱。”
“怎么你在这儿?”贺筠溪没想明白为什么守床的会是陆斯白。
“他们昨天忙了一下午,我让他们休息去了,这儿会估计在门外了。”陆斯白永远一副冷漠的样子,就是贺筠溪和他在训练营当搭档的那几年他们两个人之间除了必要的谈话外,都没有过多的了解。
也可能是因为贺筠溪日常生活中也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所以两个人只能算认识,不能算了解。
“还有啊,贺首长,你都不感谢我吗?睁眼就问那帮小子。”陆斯白虽然冷漠,但他也很毒舌,这一点竟然也让两个人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还算有点意思。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贺筠溪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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