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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先走到窗前往外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端倪来?”开讲之前,我先卖了个关子。
“什么端倪,除了破损不堪的居民楼,不就是远处那个袖珍公园。还能有什么?”耗子懒懒散散的挪动着脚步,边往窗前磨蹭着边开口回答我。从他笃定的语气中,无不透露着他对窗外远远近近各类景色建筑的熟稔。
尽管邢文娟在此居住了三年左右的时间,可是突经我如此一问,还是心生好奇,站在窗前往外极目远眺,望着外面起伏的楼宇和街道旁苍翠欲滴的绿植,还有百米之外那座不足一千平米的简陋小型公园,公园里左右两旁摆设着两列以供附近居民活动休息的铸铁公园椅,场地中央陈列着几台简单的锻炼器械。
“我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除了远处那座给人感觉上有点突兀的公园之外,其他景致在全国每个城市无不是司空见惯。”邢文娟根据自己亲眼所见的情况,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不过,要说真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那就是好像只有文慧的这间房间推开窗能看到那座公园,我的房间可没这种待遇。”
待遇?我轻轻一哼。
“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在公园椅后面,各有一处椭圆形的小水池?”我在一旁善意提醒了他们一句。
“小水池?”邢文娟茫然一怔,慌忙眺目望去,极力搜寻着我说的那两座水池的位置。
“老大,你可别扯了。”耗子用手指撑大眼皮,双目如斗,望着远处一派火炽景色死死盯了一会,很快如泄气皮球般,不断揉着发酸眼皮颇为无奈道:“就那两方深浅刚没过我脚裸的小石槽,也能算叫水池吗?我看顶多就是深一点的饮马槽罢了。”
我没心思同他争辩,继续出声询问道:“你们再认真看一看,这两座水池的位置和他们的形状!”
“位置一左一右,从我们的角度俯瞰而去,他们似乎是相互对称而生的两座建筑体。至于形状吗,是很普通的椭圆形状体。咦……”邢文娟恍然大悟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声音略微提高了几分贝道:“根据它们的位置来看,我觉得……它们……很像是……”
“很像什么?”耗子满是紧张的问道。
“像是动物在失去眼球后,裸露出的空洞眼眶,对吧?”我望着右手托着下巴陷入苦思当中的邢文娟,不禁出声替她解围。
“对对对!”邢文娟两根手指黏在一起“啪嗒”一搓,打出一击响亮的响指后,悦然笑道:“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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