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令曦笑着转身，从牙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如果眼神能化为刀子，此刻的吴厌已经被切成无数片了。

        吴厌下意识的看向洛译，迟疑道：“我应该...确定吗？”

        洛译笑笑：“不，你不确定。”

        许知沐看着令曦的背影，听着几人的对话，眸色忽然暗淡了。

        原来，他就连期待都是错的，只会被人用此戏耍和取笑。

        他抓住衣角，垂下目光，将脸隐匿在微长的刘海中。

        “如果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直接和我说就行了。我不会死缠难打，因为你把我卷入冥界就一定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他声音很轻，但却清晰的传入殿中每一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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