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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就像是被顽劣的孩童扔到墙壁上的西红柿般,小巷的墙上炸裂出放射状鲜红的涂鸦。
陈川放开被压扁的头颅,这人倒并没有像里所描述的那样贴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而是缓缓滑下,用头颅在放射状的涂鸦下画上了一道竖线,远看上去有点像描绘抽象的蒲公英。
看了眼毫发无损的墙壁,陈川倒是有些惊讶于天海城建筑质量的优异。
后面几人哪里见过如此血腥残暴的一幕?全部都停下脚步,呆滞的举着棍棒,畏惧不前。似慢实快,陈川好似闲庭信步,从他们身边穿过,留下道道残影。
当啷当啷。残影消失,十几人手中的棍棒纷纷跌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这些像是被抽走灵魂般,纷纷倒在地上。
背头大叔这辈子也没看过如此诡异的场景。惊恐的瞪大眼睛,用颤抖的手指指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陈川:“你,你对他们干了什么?”
“没什么,走来的时候顺手打断了他们的脊椎骨而已。”陈川笑了笑,沾满鲜血的右手向背头大叔头顶缓缓伸去。
“鬼,鬼啊!”背头大叔肝胆俱裂,扔掉手中的棍棒,踉跄着转身就想逃跑。
矮个壮汉也反应过来,紧紧跟在背头大叔后面狂奔
“来都来了,就留在这里吧!”陈川三两步就追上两人,单手按住他们脑侧,分别向小巷两边的墙上摁去。
吧唧。小巷两侧墙壁上又各自又多了朵抽象派的蒲公英画。
“何苦呢?”小巷里先是响起一声感慨,随后响起悉悉索索用衣服擦拭的声音,最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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