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唐姑娘接过了那只木面具,左右翻看了一下,随手就戴在了脸上。
这些面具的画风都很粗犷,张士乾又是随手拿的,他递给唐姑娘那只木面是一个涂着?青色漆彩的老妇形象,老妇头上画有盘发,发间簪着?红花,发青的脸上画着一双眼角倒垂严重的三角眼,眼下还有好多条皱纹,张士乾看着?别扭,对她道,“要不你还是拿下来吧。”
唐姑娘的声音从木面具后面传出来,像是带着?回声,“不是你给我的吗?”
她还是没把木面具摘下来,就戴着这副木面具同他说了山上那两个男人当时的对话。
那中年男人说自己最?近晚上总是睡不踏实,还特地去买了两幅门神画贴在了门上,他说,“卢业死了,那傻女又不见了,事情怎么就能这么赶巧?”
那壮硕男人骂他生?了副老鼠胆子?,还说,“现在知道怕了,当初脱裤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动作慢?没爽到你是怎么的?”
张士乾皱起了眉头,回忆起先前那中年男人害怕遭报应的心虚反应,他有了一些非常不好的猜想。
他又对唐姑娘说了一声,“有劳姑娘。”毕竟难为她一个年轻姑娘家要把这些粗鄙话一字不落地给他学出来。
唐姑娘脸上的木面具轻轻动了动,张士乾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就听见她继续和他学那两个男人的话。
那中年男人并不敢反驳壮硕男人的话,畏畏缩缩地嘀咕早知如此当时才不会?去凑那个热闹,他又道,“那傻女以前不是经常会到这座山上来吗?我们还是快点把她找出来吧。”
“我到时候和她磕头、认罪,再不行以后卢恕老死了我来养她,求求她别邪门到我身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