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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公面色微沉,看向坐席上的太子殿下,只见太子微微点头示意。于是这南疆风霁王带着那南疆少年,便是离开了宴会。
御书房
只见那风霁王从给宸妃看过病后,便是摇头叹气,面色隐隐有些凝重,看着北辰皇。北辰皇冷冷看着人,将屋子里的奴才们都遣散。
风霁王此刻看着陛下,微微摇了摇头:“北辰皇,实不相瞒,宸妃娘娘此次所中之毒,有些棘手。”
“棘手?!”北辰皇面色冷漠。却见风霁王微微点头,看着陛下。“怎么个棘手法?”
风霁王一声叹气,“此毒乃是我南疆的嗔童蛊。中蛊者,日渐痴傻,不辨是非,不识亲友,且身体日渐萎缩,百日之后,七窍流血而死。”
北辰皇面色冷漠,“解药呢?”
风霁王松了一口气,“解药有,只是一时半会只怕配不出,只能配药要是暂时压制着宸妃娘娘体内的毒素。”
北辰皇冷眸:“有解药的毒,便算不上毒。解药配好,不然此次中毒,便同你南疆脱不了干系。”
风霁王见人面色如此冷漠,讶然之余更多的是失笑,“此事纵然陛下不说,我南疆也定然不遗余力为人配药。毕竟我南疆还想活着离开这北疆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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