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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见萧煜竟发起呆来,忍不住低声催促,被萧煜凉凉一眄,忙噤声。
萧煜起身走到谢音晚跟前,俯下身,搂住她,手揉捏着她的肩胛,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爱妃,本王要走了,你可会想本王?”
音晚被他那甜腻的语调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怕再不如他意,又给自己惹来摧残,便敷衍地轻颔首:“想。”
萧煜像是知道她会这么乖巧,极自然地顺着话下遛:“那本王今夜再来陪你,可好?”
这么一说,音晚又觉得身上疼,微微向后挪了挪,尽可能离他远一点,目光清凌凌的,意思很是明确:我说不好,你能滚吗?
当然不能滚。
萧煜摸了摸她的脸颊,柔情似水:“那就说好了。”
外头雨停了,天边云层堆叠,总灰濛濛的,见不到日光。
萧煜顺着芙蕖边缘的鹅石小径走了一段,突得问:“后院里那几个绣娘这几日还安分吗?”
望春冷不防他这样问,斟酌了少顷,道:“哪能安分,一大早又往谢家递消息去了。”
王府后院的绣房里养着十几个从南郡采买来的绣娘,各个绮年花貌,是谢音晚嫁进来时带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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