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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兔后退一步,露出奶凶奶凶的模样,手中举着棒槌在身前挥舞:“主人说了,就让你们三个蹲在这,寸步都不能离开!”
要不换个角度。
沈寻瞄了一眼庭院里的场景,那兔子来回走动似乎是在晾草药,干了的草药她要磨成粉,看数量任务似乎还挺重。
“我们帮你捣药吧,小兔兔。”
沈寻说完笑着站起来,被玉兔用棒槌抵着帅脸,无奈又缩了回去。
可恶,跟她主人一样可恶。
玉兔走后,三人蹲在地上无聊地抖腿,朱罡烈越抖越难受,沈寻扭头一看,他竟然哭了!
“哭什么?不至于吧?”
“这是我离翠兰最近的一次,可却只能让她独自受苦,我却无可奈何……”
沈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奇道:“你这一生只爱她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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