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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文帝蹙起眉头,朝前一步准备接过信纸。
沈寻紧盯着那边的方向,右脚朝前移了半步,左手腕上的金镯已经戴在了脑袋上,被发丝遮挡得严严实实。
衡文帝有危险。
可就在这一瞬间,陈太白却领先他一步,银白色的长剑闪出一道亮光,剑刃直接横在了张流音的肩膀上。
沈知行仍保留着与陈太白十七年前的默契,他同样上前走去,气机涌现。
首席则很快挡在了衡文帝的身前,身上散露出的气机如深渊般凝实。
“太白?”衡文帝疑惑一声。
“张护法一向冷静内敛,沉默寡言,怎么会表现出你这副模样,他的箫也从不会别在腰带上。”
“你到底是谁?”
陈太白一边说着,一边举剑朝张流音逼近。
变为张流音的妖怪面色变了变,他小心翼翼地跟着向后倒退,脖子始终和陈太白手中的剑刃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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