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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晏月贞按照规矩,红妆上身,红色的灯笼和布匹挂满了通往两国的官道。(醉书楼www.zuishulou.com)晏乐毅看着窗外的一片红色,心中不禁有些难过。他老年得女,一身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他可是舍不得她受一星半点的委屈的:“想去吗?不想去还来得及,父王去和他们说就是了。”
晏月贞看着窗外的天空,笑了!今天的天可真暗,让红色的大街显得是那么的悲哀。晏月贞用疑问的口气道:“还来得及?父王莫在开玩笑了,这不是家中小事,而是国家大事,怎可儿戏?”晏月贞叹气,望着铜镜,任由奴仆给自己换上他国的喜服,“他国的人已经在门外候着了,父王莫在说这种话了,让人听见了可不好。隔墙有耳的故事可是流传了千百年,古人不欺我也。”
看着女儿任由人摆布,晏乐毅也很是心痛的。他活了六十年,四十多岁得女,没想到却在身体半截都快入土的时候把女儿给送了出去。活了这一辈子,他就这一次最窝囊,也就这一次落泪了。但是,他还是强颜欢笑:“出嫁了,高兴吗?”
晏月贞摇头,把自己头上那所谓金步摇的物件摇得叮叮咚咚响。(醉书楼www.zuishulou.com)
晏乐毅吸气,问出了下面的问题:“难过吗?”如果晏月贞说难过,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她远嫁!
晏月贞还是摇头,把自己头上的金步摇给摇得晃得很。
晏乐毅叹气,接过了仆人递过来的喜帕,亲手为自己的闺女戴上了。
随着一声出门,晏月贞就被敌国的太监给牵了过去。
上了轿门,晏月贞手中还握着母后生前留给自己的东西。东西不大,一个圆圆的球,一个手刚刚好可以抓得住。晏月贞很喜欢这个球,因为母后说这是天上的神仙丢下来的东西,可以透过里面看见天界。晏月贞也就真的这样做了,没想到里面还真的看得见一个模模糊糊的世界,让人好不羡慕。无忧无虑,谁能不羡慕呢?
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听着外面欢快的唢呐声,让坐在轿子之中的晏月贞好生想笑,却又掉出了眼泪。她不是圣母,她不是无私的,只不过是这个世界逼着她无私罢了。她也想找一个自己爱,并且爱自己的人,嫁给他,与他一生都在一起。
嫁给傻子?呵,谁愿意啊?
晏月贞抬头,望向了窗子的方向,一阵风吹过,吹开了窗帘,吹掉了喜帕。晏月贞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哭闹着的百姓,还有漫天的喜鹊,心中有一中说不出来的感觉。晏月贞认识那一群喜鹊之中的一只,那一只的腿上还绑着一根粉红色的丝带,那只喜鹊是自己饲养的,它却不知道先下的情景,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只是单纯的想着想为自己贺喜。
远在他方的一个人坐在自己的龙椅上,自己的修长的龙袍洒落在地上,显得他是那样的悠闲。他盯着自己面前的一面镜子看的起劲,镜子中的画面不是别的,正是灰蒙蒙的天,喜鹊在飞舞,红色的丝带挂满了树枝之间,百姓在哭闹,动物在骚动,唢呐声声,十里红妆的一幅场景。
一阵迷雾升起,画面一晃,变成了一个穿着华服的妇人,妇人的手中还抱着那只所谓是嫦娥仙女的兔子的仙兔。这个妇人他记得,就是天上的王母娘娘,自己的主人。妇人抚摸着兔子毛,看着身边的一面镜子,那镜子和诸葛学承桌子上的这一面无异:“甘心吗?就这样把狐小媚送给他?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喜欢她说便是,生生的被她欺负了还被本宫误会了。到现在本宫这金口也开了,她也下凡你,你才对本宫说。”
诸葛学承,也就是萌小兔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没有一点儿担心或者是紧张的样子:“你不也说了吗?司命仙君写的剧本谁也改不了,我这也不是在配合着吗?你以为我乐意把她拱手让人吗?只要让她在哮天犬家受些委屈,她才知道,我是在救她与水火之中,不是强占她。”诸葛学承冷哼,“嫁给傻子,哼,估计她也撑不了多久。”
王母叹气:“莫要自傲才是,司命仙君的剧本谁也改不了,就是结局,那也是注定的。”天知道,身为王母的她三番四次问司命要剧本,可是司命就是不给,就连天帝都怪罪下来了,说她设计凡间之事过于勤奋,要罚她闭门一个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一个月三十天,地上三百年。算不到到时候她出门就能看见哮天犬叼着狐小媚到处走了。
王母真是越想越气,都是自己养出来的,性格怎么差那么多呢!一个爱撒娇卖萌勾搭男人,一个爱闷骚腹黑算计人。哎,伤不起啊伤不起。要是能把他们凑一对也算是对得起自己辛辛苦苦养它们那么多年了,不过……兔子和狐狸能凑成一对吗?
诸葛学承桌上的镜子画面又是一晃,变成了那灰色的天空以及十里红妆,因为王母去思考种群问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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