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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章琔身前飞过时,她醒醒然看到,那人的黑靴口有一只用金线绣的虎头纹,虽然仅指甲大小,却甚是分明,晃眼可见。
只可惜未看清其人面目,倒不知究竟是谁出手相救于她。
章琔首次出任务便以失败告终,还险些丢掉性命,正懊丧时,目光冷不丁落在那支救命之箭上,立即一瘸一拐地走到箭矢前,钦身将之拾起,拿在手里细细一看,无任何卓殊之处,乃是一支寻常的铁头箭,尖端秃平,想必是方才射中短刀所致。
章琔将铁头箭抄在手里,在雪地里一路跛行,至山脚处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喊声:“小师妹。”
她立刻停脚,扭头回望,竟是阮籁,只见他也是一身夜行黑衣,蒙面巾挂在下颚处,章琔惑然道:“师兄?”
阮籁举步生风地跑到章琔身旁,不由分说地扶起她手臂,“小师妹腿脚受伤,慢些走。”
章琔下意识抽回手,“师兄怎么在这里?”
阮籁马上比出个拉弓射箭的姿势,“小师妹不记得了?方才就是我那一箭救了你。”
“你救的我?”章琔连忙将目光往阮籁的靴口扫去,却并不见金线虎头纹,又看他两手空空,遂问:“怎不见师兄的弓箭?”
阮籁不以为意地道:“追人的时候把箭用光了,留着一把破弓也无用,便索性丢了。”
章琔继续追问:“此前怎不见师兄使过弓箭?”
“不如剑使得衬手,所以便用得少。”阮籁笑着反问章琔:“小师妹是在怀疑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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