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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琔从不饮酒,眼下握着半盏酒,一时烦躁,竟一口饮尽,入喉只觉辛辣,不适地颦眉,“好辣。”
桃生又慢悠悠地给章琔添上半盏酒,“阿琔,回答我的问题。”
“我当初是因为……因为……”章琔脑袋里宛如被糊住,再三思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桃生伸出纤臂,柔若无骨地托起章琔擎杯之手,将酒盏送至其唇畔,软言轻语:“不辣,阿琔再试试。”
章琔受其蛊惑,当真又饮半盏,摇头道:“桃生,这酒好辣,我不要了。”
桃生却恍若未闻,从章琔手里拿过空盏,这次竟直接斟满,而后递到章琔唇边,“阿琔,你说,当初为何喜欢我?”
此酒劲头十分足,章琔已有醉醺之迹,昏昏然又饮去桃生送来的满杯酒,“我……喜欢你……是……是因为……”
说话间,章琔歪头一倒,桃生倏地丢开酒盏,眼疾手快地将其扶住,而后揽进怀中,凝看其如枫醉貌,“因为什么?”
章琔躺在桃生怀里,闭眼呢喃:“你和我阿娘一样……都喜欢抚那曲……《银阙行》。”
桃生脸上忽然阴晴不定,“只是因为《银阙行》?”
章琔未听清桃生之言,兀自絮絮:“小时候,阿娘常抚《银阙行》给我听,我很……喜欢……这是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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