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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不明所以地问:“父皇,你既然放过他们,为什么又不阻止康亲王继续追杀他们?”
夏候啸天淡淡的笑了笑说:“叶一,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若唯我所用,能定天下。”说到这里他停下,放下手上的茶杯,起身到亭子边缘,既可俯瞰整个花园,也能直视天空,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一树开得正YAn的梅花树上,浑身散发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势,宁远紧跟其后却直觉得背脊冷汗YY,他似乎要猜到他的父皇即将说的话。
“若为他人所用,必成大患。”他的这句话,透着无边的冷意,宁远连手心都是冷汗。
“皇儿,若是你,你会如何处理?”夏候啸天高深莫测地问。
“儿臣不敢妄断。”宁远单膝跪下回答道。
“平身罢,你处理大气理智且勇敢果断,确实是帝王之能,可是你缺少帝王该有的冷酷。”
刚起身的宁远听到又扑通一声双膝下跪,颤声说:“儿臣并无窥视皇位之意,父皇明察。”
夏候啸天满意地笑了,他说:“朕在你这般年纪,先皇并未立储君,皇兄弟间斗争十分激烈,那时朕便立志要当上皇帝,该赏的赏,该斩的斩,先皇说:你有帝王的果断和冷酷。之后将朕立为储君。”宁远听着豆大的汗从额角往下淌,听他继续说:“你的皇兄虽为长子,却庸碌无为,皇三弟太过Y险J诈,连辅助之职都不能胜任。”说到这里夏候啸天长叹一声。
宁远依然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你该好好学习应要有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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