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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大夫来,也惊动了夏候康和夏候灵浠,灵浠风风火火的赶来,一下把我挤到屋子外面,我已经听大夫说了,内伤已无大碍,外伤还需休养一段时间,也就无所谓,锦瑟机灵地给我拿了件披风,面对我神情却依然怯缩,我对她一笑说:“你不过是执行主人的命令而已,我并不怪你。”
“奴婢谢过姑娘。”她给我叩了个头,退回屋里忙去。
这就是时代的悲哀,奴才X命低贱,她对我带了些惧怕,不过是怕X命不保而已,我又能怪她什么?
又过了两天的深夜,官生一脸风霜的从西罗城赶回来,交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瓶子说:“这是魏先生留下的金创药,内服外敷,去腐生肌,对内外伤都有极佳的效果,魏先生不愿被王府发现请他来,留下两瓶药便离开了。”
“罗鸣轩呢?”
“他有魏先生的药,恢复得b叶一还快。”
“那他对你……”我担心罗鸣轩还记恨他帮助我和叶一逃离的事。
官生摇摇头说:“没有,他说那天看见你哭了,他突然什么都明白过来,你的意愿,你的快乐b什么都来得重要,你若选择跟叶兄一起,他会放手。”
他总算明白了,有些事不可强求,尤其是感情,我宽尉地笑了,却见官生双眼不自然的左瞅右溜,忍住笑说:“安心在隔壁的屋子。”
他尴尬一笑:“我知道。”
“我去给叶一喂这药,你自便。”我揶揄地说着到叶一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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