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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见了那支檀木簪,伸手在头上m0了把,吓了一惊,她咬牙切齿地说:“好呀,你是恐吓老娘是不?”
“咳咳。”罗鸣轩轻咳了两声,他慢慢地说:“李先开明晚设宴西罗城月满楼,他宴请巡府大人与我。”
叶一带些不屑的说:“他有的是权人,但是我们若要拆了百花楼却非难事。”说完把手上的杯子扔向墙角,杯子没损坏,直接没入墙,这手功夫b我扔檀木簪高出几个倍了。
老鸨的气焰马上低了下去,把卖身契拿出来给我,陪笑说:“我哪敢做b良为娼的事?请各位爷高抬贵手。”
罗鸣轩说:“明晚自是不提。”
叶一说:“没事自然不拆楼。”
我瞪他们一眼,安心憋着笑,官生依然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跟他相处过才知,他太能隐藏表情了,现在心里肯定是跟安心一样憋笑。
把卖身契交还给香桃,她千恩万谢,又要下跪,我和安心忙着扶起她,我问她:“现在是自由身了,你以后作何打算?”
香桃毫不犹豫地说:“若小姐不嫌弃香桃粗手笨脚,香桃愿意一辈子侍候小姐。”
我说:“香桃,现在你已经不是丫环下人了,是自由身,不需要侍候别人,明白不?”
香桃双眼嚼泪地说:“香桃已是无处可去,无家可归。更新快无-弹-窗纯-文-字\”她本来就有几分姿sE,现在含泪凄怨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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